鹤三更

“自先沉稳,而后爱人”


圈名年十 叫ID名也可以
鸽子精 爬墙怪 烂尾狗 三次马甲掉过
专职ooc 喜欢反派多
是个俗人 随缘产粮
唯一雷点是弱化右位
没了

# GAME

记得去年下雪的时候我在肝七日之都……

氪金大概不到五十……

然后初音活动还没完的时候因为觉得太肝就卸了)

后来貌似是接近开学的时候入了楚留香

是等级很高修为贼低的武当

有次活动氪金氪了一百多什么都没   慢慢也就退了

后来貌似是因为复联三 [•_•]游戏断了一段时间

再然后入了第五

大概有一个暑假的时间……完全沉迷

氪金大概不到一百……吧

看直播打排位天天打游戏₍⁽˚⑅̆˚⁾₎

直到开学之后没时间肝活动了

周年庆还找过代练拿到了头像和猫猫(๑¬_¬)୨瓜

然后一天也赢不了几把

退了也有一个月了

然后十月底入的神都夜行录

一开始觉得剧情什么的比起其他的都还挺有意思的

然后开始肝就不对了

贼他妈肝      还有

上个星期风雨池活动氪了36三十抽连个sr都不给我( '-' 三 '-' )

taptap评分4.9 现在打算先当个养老游戏这么玩着呗

上周下了漫威未来之战  是2D的 taptap评分7.2

感觉还行

然后昨天被同学一直要求下的吃鸡……组队玩了三把

一把亚军一把前五还有一把半路同学开车想硬杠

然后就死了(;-_-)ᴇᴍᴍᴍ

对这种游戏不是很感兴趣……可能是因为要组队然后杀人什么的吧

我可能比较佛而且喜欢一个人待着)

最近比较喜欢玩的是Tsuki和舞线

然后想回七日坑了但又担心没时间肝……

  

写东西的话最近还真的没什么磕的起来的cp……

写复联的话又挺担心自己会搞砸的(笑)

  

先这么着吧

写数学去了


大概就是一个委委屈屈的阿斯加德小王子……
是无脑拍摄现场了。)
其实想拍出狂炫酷霸拽的效果来的……让我下次构思个脑洞
   
呜呜呜我洛基啊啊啊啊啊啊啊到货了
虽然一大早上太激动掰断了脖子的那个球型关节最后还是找了个备用的先顶上了
嘤。

如果他们是你的老师——监管组

#ooc预警私设注意

#无cp友情向

#不要问我为什么他们都有单独的单人办公室

#校长财大气粗

  

  

  

  

  

   

    

「红蝶」美智子

声名在外的美人老师

听说已经结婚了

艺术课的挂名老师

心情好了才会过来指点艺术生们

   

校外有人重金求舞

但一直未能如愿以偿

周年校庆时才登台过一次

上届学长至今回想起这件事

都会扶着轮椅保持迷之微笑

       

是英语老师下午茶聚会的固定成员

会带日式点心和茶饮

但是从来都不见胖

课代表倒是多了一个小肚子

哭着跑圈去了

    

日常穿着传统日式和服

妆容精致

配一把折扇

扇子的边缘敲头特别疼

     

“老师我想偷偷问一下……怎么吃都不胖的秘密是什么?”

  

   

   

    

   

「黄衣之主」哈斯塔

第一次进他的办公室就被吓到了

窗帘拉着  只开了桌上一盏灯

办公桌旁的架子上密密麻麻摆满了玻璃罐子

靠近窗户有一个超大的水族箱

里面的黑色软体动物随着水流起伏

为什么老师您能在学校养这么大只的章鱼???

         

话少

而且用“汝”和“吾”

但课上问问题的话会得到非常详细的解答

手上也缠着绷带

有时会和化学老师一块走

     

走路速度很慢

中午和晚上吃完饭后会看到和几位老师一起

绕着操场遛弯

总是在偏后一点的位置

      

据说曾经和科考队一起去做过未知生物考察

但是本人不承认

作为生物老师却意外地懂很多关于历史和艺术的东西

水族箱壁上的花纹听说是定制的

     

“老师……作为年级第一的奖励是给它喂食?”

   

    

   

    

  

  

「宿伞之魂」谢必安/范无咎

留着长发的两位男老师

还编着老长老长的辫子

发质超好

天天被同学们羡慕

  

谢老师比较温柔

读课文像哄睡觉

范老师特别暴躁

解释文言像骂街

  

听说双胞胎心有灵犀

之前是不信的

后来碰见两位老师之后就信了

碰一下眼神就能确定一天的食谱和学生写没写作业的

学不来学不来

     

腿长一米八

但运动会只有范老师参加了

谢老师在播音处给读稿子

五条里三条给范老师加油的

过分了啊老师

     

“范老师,谢老师在楼下等你。”

  

  

  

      

  

「摄影师」约瑟夫

摄影技能点满格的历史老师

拍毕业照时的御用摄影师

美颜技能也错手点满了

但真人比照片更好看

    

办公室的隔间是专用暗室

隔间的隔间是腾出来专门放照相机的

再隔间的隔间的隔间挂了一把刀

听说也是老师的

   

看起来很年轻但是对历史了如指掌

尤其是法国的

“不要随意纂改历史啊,这位同学。”

   

人气高

基本上是“优雅”的代名词

茶话会的固定成员

一下午就吃一块马卡龙

和一杯热茶

  

“老师老师我在网站上看到你被拍到的照片了!”

   

  

    

    

新手保底的小可爱
还给儿子换了衣服

如果他们是你的老师——监管组

#ooc预警私设注意

#无cp友情向

#卸载游戏后被数学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第三个星期

#摸鱼练练笔

#试试看能不能在周一上学前把剩下几位也写出来:)

   

    

    

    

  

      

          


「厂长」里奥

    

学校里资历最老的老师之一

同样也是化学办公室里的“定海神针”

     

手臂上缠着绷带

左脸下半部分也缠着绷带 带着口罩

听老教师说是以前的化学实验出过事故

担心吓着学生才带着的

    

不过带到高三的班都熟悉了 偶尔也会打趣两句

好处是训人的时候只需要摘了口罩然后开始瞪着

不用说话都行

带化学蝉联年级第一三次的学生做过“法老之蛇”

课上的非常好

    

有个在读高一的女儿

但是听说里奥老师的女儿……物理特别好?

拆家具一把手

老师没少因为这事头疼过

      

“里奥老师,那个……这是这周的化学测试卷,还有赔偿清单。”

       

        

   

     

        

「开膛手」杰克

   

校内最受学生欢迎的老师之一

是左撇子

所以批作业只打叉不打勾   因为左手打勾勾是反的

      

听说原来在英国生活过很长的一段时间

但没有多少人真的知道他的过去   都是以讹传讹

上的英语课全程英语对话 来蹭课听的老师们一脸懵

但其实中文和英文说得都很溜

曾经在文艺演出上朗读莎士比亚的第18号十四行诗   收获一大批迷妹


军训时公主抱过晕倒的学生去医务室

听说那学生醒过来知道了这事又晕了一次

     

相处久了会发现有一点点反社会

帮生物老师代过实践课   解剖小白鼠的手法相当娴熟

但披着绅士的外皮看不出

只有笑声极其魔性

但本人好像不在意

       

“老师你能把你办公室桌上的花和下午茶收收吗……两个班的练习册呢。”

   

     

  

    

      

「小丑」裘克

    

私下被叫做“疯子”

但英语老师叫这个称呼时会加个小字

然后他们会打起来。)

     

物理这门学科是地狱

物理老师就是魔鬼

裘克老师就是物理老师中魔鬼的魔鬼

     

脾气非常暴躁

随身带教鞭   哦还不是普通教鞭

是个改良过的火箭筒

捅人屁/股非常痛

“放学跑一次就把你们腿打断一次!”

虽然这么说但是截止到现在还没有人被打断过

    

但意外地会随身带糖果

并且非常、非常地招小孩子喜欢

     

右腿是假肢

所以教职工运动会的时候老师报了个一千米同学们都惊呆了

然后老师拿着火箭筒突突突拿了个第一的时候同学们下巴都掉了

       

“老师这是今天份的作业和膝盖。”

   

      

      

   

   

「蜘蛛」瓦尔莱塔

      

资历最老的女老师

没有之一

但是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

而且声音很甜

“网恋选我我超甜……你们都不喜欢咸口味的吗?”

      

听化学老师说她之前出过一场事故

所以现在靠假肢代步

但老师提起这事的时候看不出难过后悔的样子

毕竟现在有好多条腿呢

哒哒哒哒哒哒

         

不要妄想在学校里上网或者随意在论坛里聊八卦

曾经有几个学生在论坛里讨论老师究竟有几条假肢

然后中午午休时候就被叫去了办公室

出来后被问起去干嘛的的同学们木着脸

说去帮老师做了假肢保养

      

听说电脑教室的后面有个秘密

但每次有同学偷偷摸到那扇门时就会被刚巧逮住

后来一个电脑鬼才网络成绩全校第一了才被放进去瞅了一眼

出来后说后面只是办公室而已

但他没说的是有一台看起来就高级得不行的电脑和无数的监控画面

“老师……这些是什么?”

“这是我的蛛网。:)”

     

“瓦尔莱塔老师连麦吗?我……我静音!”

   

    

   

   

   

「鹿头」班恩

是宿管老师

出没地点只在宿舍门口,教师会议室,保安室

还有学校后山

     

年轻时似乎经历过什么

没有舌头,无法说话

所以平常的交流主要靠手语和随身携带的一块小白板

但平常检查宿舍卫生只需要一指就行

学生们会很自觉地打扫干净的:)

     

天气暖洋洋有太阳的时候会端把椅子坐在门口晒太阳

会有唧唧喳喳的小鸟落在鹿角上

走过的学生都会下意识地放轻脚步

阴天的时候就在保安室里喝热茶

过得是非常老年人的生活了

  

但如果你因此而放心大胆地在熄灯之后去翻宿舍的墙

你会后悔的

冰凉的铁钩勾住后衣领子把妄图逃跑的调皮蛋狠狠地拽回来

漠然低头在后颈上补上一下

然后等翻墙的学生第二天醒过来

就在教务处被贴着处分警告条了

       

“老师这是您让我帮忙带的鸟食……”


   

       


【6h/万圣节24h】刺客说了三次treat 最后一次他没有

#ooc预警私设注意

#全篇5500+

#有部分逻辑死 每个皮肤为单独角色

#cp:刺客披风&弹簧手(无差) 有少量其他cp 不喜欢可以不往那想)

#万圣节快乐啊各位。

 

  

     

        

 

欧利蒂丝庄园即将迎来第一个属于它的万圣节。
关于这个西方节日庄园里的大部分人都是熟悉的,当然来自东方的宿伞之魂双子和红蝶除外。
两千多年前,欧洲的基/督教会把11月1日定为“天下圣徒之日”(All Hallows' Day)。“Hallow”即圣徒之意。传说自公元前五百年,居住在爱尔兰、苏格兰等地的凯尔特人(Celts)把这节日往前移了一天,即10月31日。他们认为该日是夏天正式结束的日子,也就是新年伊始,严酷的冬天开始的一天。那时人们相信,故人的亡魂会在这一天回到故居地在活人身上找寻生灵,借此再生,而且这是人在死后能获得再生的唯一希望。而活人则惧怕死人的魂灵来夺生,于是人们就在这一天熄掉炉火、烛光,让死人的魂灵无法找到活人,又把自己打扮成妖魔鬼怪把死人的魂灵吓走。之后,他们又会把火种、烛光重新燃起,开始新的一年的生活。
“当然啦,是没有鬼魂愿意来这儿的。”原皮杰克笑眯眯地为自己的同僚科普这个节日的知识,“所以庄园主给了我们很多的糖果,来玩trick or treat.”
“缺课哦缺德?”谢必安尝试重复了一遍英伦绅士所说的短词,皱起了眉,“很奇怪的句子。”
杰克简单解释了一下。
美智子轻摇手中的折扇,将其展开遮住半脸只露出一对美目,扇边锐利的刀锋伤不到她分毫。“是求生者们来讨要糖果么?”
“是的,不过我们也可以向他们要糖果。”杰克左手长长的指刀轻轻敲击了桌子几下,“包装纸不同的糖果口味也不同。”
“寓意也不一样对吗?”谢必安敲了敲伞柄,合拢的伞下冒出一小缕黑雾,虚虚地怀住谢必安细瘦的手腕。
杰克找了个舒服椅子坐下,眯起了好看的眸子,“是的……当然,从另一种角度来说也是个表白的好时候。”
美智子和谢必安对视了一眼,一下子就明白了同僚所指。
黑雾似是不耐烦地虚散开。
“比如说……那两个令人头疼不已的家伙。”
        
       
“裘克先生,trick or treat!”结算界面消失后弹簧手就跑到了还没来得及把火箭筒收回来的小丑面前,笑嘻嘻地朝他摊开了手。
弹簧手被排到了早上的第一局游戏,一场下来发挥超常强行平局。年轻人昨晚可是把这句话反复念叨了好几遍,就为了今天能吃到不同口味的糖果。
“小混/蛋。”原皮小丑小番茄的面上厚厚的油彩模糊了他的表情,拎着火箭筒象征性地挥了挥,接着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红色包装的糖果塞进了弹簧手的手里,“下午可别让我再看到你!”
“祝裘克先生今天也业务第一~”弹簧手可没把这句威胁放心上,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早上在桌上收到的水果糖塞进裘克的手里。剥开糖纸含了一颗裘克给的糖到嘴里,然后就飞快地跑走了。
“欸干什么去啊——我可不想下一把又匹配到你这小子——”
弹簧手远远地冲他挥挥手,“我去找刺客哥——”
“啧。天天刺客刺客的。”裘克嘟哝了一句,“那家伙怎么那么没用了,弹簧手都恨不得要长在他身上了还不捅破窗户纸……”
“是啊,有刺客在恨不得变成羸弱怪,刺客不在就是最坚强的那一个,救人扛刀什么都会。”刚刚和弹簧手一起游戏的瑟维感叹道。
       
     
刺客披风一局下来的发挥也算是中规中矩,除了被赛后问他要糖果的厂长吓了一下。
“trick or treat!刺客哥!”
刚出红教堂的门就被弹簧手扑了个满怀,他接住年轻人,侧过脸时唇瓣不动声色地擦过弹簧手的耳尖,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Treat.”
弹簧手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轻咳一声站定,“巧克力糖?”
弹簧手快速解开深红配黑的包装纸含进嘴里,眯起眼嚼了几下,然后举起了手里的的包装纸把它虚虚地拢回了原状,“形状还有点奇怪……哥你是不是放口袋里然后它有点化了?”
刺客别开了脸示意他好好吃东西别说话。
弹簧手一看刺客披风这表情就知道他是说对了,他落后在刺客后两步的位置,抬手扯住了对方的披风角,左右轻轻摇晃,拉长了声音更像是在撒娇,“哥——是不是嘛?回答我下好么——”
“嘴里含着糖就别说话了。”刺客披风也就这么任着他拽着自己的衣角,踱着步走回求生者大厅,跟随在他脚边的亚历山大歪头看看弹簧手,一跃而起叼住了他的护腕不肯松口,也学得有模有样。
刺客就这样身后带了两个一大一小的尾巴走回了大厅,一路上收获了不少的目光。
      
    
中午时间庄园主正巧将弹簧手和刺客披风匹配进了一场,两个皮皇匹配在一起那更是皮上加皮,只不过刺客还是稳的,弹簧手那是皮不到底不罢休,护腕用完了就摸个箱子来皮,能再摸出个护腕最好,再不济有手电筒也行。
然后刺客还决不肯放弃救他。
开局时还掉线了一个幸运儿。
这一局特蕾西修得非常快乐。
    
理发师肩上鬼脸披风的猩红色眼睛一闪一闪的,他将左手还带着血的指刃背在身后,微微弯腰,然后向还停留在原地没动的求生者们伸出了带着黑色手套的右手。
深色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使人辨别不清他的真实情绪。他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Trick or Treat.”
特蕾西在结算界面气鼓鼓,收了他俩不少糖果,一出来的气倒是消了不少,她这次穿的是小红帽的皮肤,袋子一直是鼓鼓囊囊的。她抓了一把糖果递给理发师,深紫色的纸包装闪着淡淡的光泽,“Treat.”
弹簧手和刺客也爽快地交了糖果出去,同样也收到了理发师的糖果。
理发师是杰克里最让求生者脑壳疼的一个,战绩几乎与他们的大哥金纹不相上下,平时除了游戏几乎看不到他人。
所以当弹簧手发现他居然会主动要糖给糖时眼睛都瞪圆了。
“牛奶巧克力?”弹簧手干脆利落地嚼碎,“内里还有字……”他展开包装纸,“纯真乖巧……这什么鬼评价??”
可惜理发师收了糖果早就隐身走了,弹簧手只好转向了刺客,“Treat or Trick!”
“Treat.”刺客掏了掏披风内衬的口袋,泛着彩光的塑料纸包裹着深橘色的球形糖果,塑料棒里流淌着不自然的浅绿色。
弹簧手接过来拿在手里把玩,白皙灵巧的指尖配上如琉璃一般的糖纸,精致的像一件艺术品。“棒棒糖……这个棒能发光吗?”
“可以的。”刺客在弹簧手来回把玩棒棒糖时将理发师给他的巧克力塞回了口袋里,他不用展开都能想到这个老流氓写在里面的话是什么。
“扳弯了就行。”
     
对,其实理发师不仅是杰克里最喜欢扇求生者大耳光子的那一个,还是最表里不一的那个。
表面冷酷无情实则是个飙车流氓。
不透明的糖纸里是两个漂亮的花体字,“喜糖。”
       
          
刺客披风被绑在狂欢之椅上,黑色的荆棘条牢牢地控制住了他的行动,浑身上下只有两条大长腿还能蹬一蹬,头顶的血格在岌岌可危的边缘。
这一局弹簧手开局撞鬼,一个拐角和美智子面贴面,直接砸了一个板子。只不过美智子及时躲开,接着一个传送就去找了海伦娜。
现在的局面是海伦娜小姐先回了庄园,他半血被绑在靠近大门的椅子上,剩下的威廉在围墙往小门跑,红蝶在等传送CD,而弹簧手应该开了小门在等威廉过去。
应该能保平。刺客披风活动了下发凉的指尖,转动视角看着那个小小的亮色身影越来越小。
黑色与血色的雾气出现在戴着鬼面的美人身上,剧烈的心跳声一下就停止了,他长叹了一口气,仰头看着阴沉的天空。
    
“重逢+200”
    
“——不是你回来干什么?!”
身上的荆棘条被强力拽下,手上的镣铐也被解开,头戴着贝雷帽的年轻人抿紧了唇没有说话,跑到大门前。一只手死拽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大门的密码键上飞快地按着,“哒哒哒”的声音急促的就像他现在咚咚直跳的心脏。
刺客蹬了他一眼也没继续再啰嗦下去,转过身与他背靠着背,提防着一旦发现了他们远飞过来的红蝶。
不过幸好威廉帮他们拖住了鬼面美人,大门的进度条在逐渐变得完整。
威廉头上的图标显示他已经出门了。
冰冷的铁质门应声而开,刺客抽空回头瞅了弹簧手一眼,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角,难得地勾出一个笑,又很快恢复平时的平静。
“走。”
心跳声从小逐渐变大,红毯的尽头是快速靠近以扇遮面的美人,扇边的刀锋却泛着冷光。
刺客一手被弹簧手拉着,回过头另一手朝那美人比了个心,倒退着出了大门。
   
胜利。
    
       
“诶诶诶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但是我也是关心你嘛……你中午那局为了救我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那我岂不是要这局补偿回来——”
红衣美人结束了结算界面,一出来就听见了弹簧手絮絮叨叨解释的声音。
还看见了揪着弹簧手耳朵不放手的刺客披风。
“美智子姐姐对不起啦……”弹簧手趁刺客手放松挣脱出来,接着转身小心翼翼地双手合十低头向她道歉,“因为很想赢所以就冒险从墓碑那里绕过来救人啦。”
“能赢下这场游戏靠的是公子的本事,为什么要向妾身致歉呢。”美智子——或者说红蝶,以扇遮住半脸,美目微弯,“胜者应该获得奖赏。”
弹簧手没出声,偷偷地往旁边瞥刺客。
刺客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拧起的眉却是放松下来了。
    
游戏中的伤害并不会带到现实中的庄园来,但他还是会下意识地护着他,尽力让他避免受伤。
就算他不需要帮助。
      
威廉与海伦娜已经向美智子要过了糖果,弹簧手也要到了糖果。是一种由玻璃小瓶装着的小粒糖果,形状像小星星。
“是金平糖。”弹簧手开口解释道,“唔……还有,美智子姐姐让我把你的这份也给你。”他腮帮子鼓鼓的,像极了偷吃了松果还不够,还要把口袋装得满满的松鼠。
他把还带着他些许体温的玻璃瓶塞进刺客的手里,指尖蹭过刺客虎口处的皮肤,讨好似得拽了拽刺客的袖子,“刺客哥……”
“……知道了。”刺客注视弹簧手良久,才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把那支小小的玻璃瓶塞进了口袋。
“那哥你……不生气了?”
“我什么时候生气过。”
可你刚刚生气的样子像要把我吃掉一样……弹簧手在心里暗自嘀咕。只是这话他当然不可能说出来。
“那……Trick or Treat?”
“Treat.”
    
美智子回到了监管者大厅,有些意外地看到了架着画板在画画的理发师。
他摘下了指刀,捏着画笔的后半截在纸上涂抹着。手上的骨节过于突出,几乎能想象得出主人是如何一种消瘦的状态。
“做不必做的事被称作艺术。”美智子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笔触熟练而优美的风景画很好的疏解了她刚刚一败涂地的不愉快。“那保护不必保护之人又被称作什么?”
高挑男人的手顿了顿,思索片刻后开口,“人们大概会将其称作……”
他刷下了另一笔,“爱情。”
          
“果汁夹心糖?”弹簧手跟着刺客回了求生者的大厅。拆了糖果包装攥在手里,舌尖卷过糖果又稍稍使力将其咬开,“唔……”
“嗯。”刺客动作自然地从弹簧手的手心里扣出那张皱皱巴巴的包装纸,折平整了放进口袋。“晚上的游戏有排到你么?”
“没有……好像是没有吧。”弹簧手想了想,下意识地摩挲自己的指腹。“那刺客哥你呢?”
“没有。”刺客推开门往楼梯上走,“去洗个澡吧,记得把头发擦干。”
“好呀。”
       
        
         
“刺客披风?那个——你能不能停下来听我说句话……”
房门把手转了一半被停止,刺客慢慢地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收回了手,看向来人。“什么事?”
旧装慈善家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声音放低了些,“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刺客你身上还有没有糖果,我想收集得多一些……”
“送给艾玛小姐么?”刺客顺势接过了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
旧装慈善家的脸一下子就涨得通红,说话也结结巴巴的,“不是……额……是…那个……”
“没事。”刺客拍拍他的肩,表示理解,他把兜里还剩的几颗递给旧装,“加油。”
        
但是他把糖给了旧装慈善家后该去怎么哄那个洗完澡不听话没有吹干头发的小朋友呢……
         
“哥——!”弹簧手见他开门进来下意识地从床上一跳起来,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是又没吹头发跑上了刺客的床,手忙脚乱地想下来却被柔软的被褥绊住了脚,嗷呜一声闭上了眼等着被摔。
接着被稳稳接住。
“要不是亲眼看见了全过程,”刺客将他向上托了托,“我还以为你是故意来投怀送抱的。”
我当然有那么一丢丢是故意的……弹簧手在心里小声嘟哝。
“不过洗完了澡不去自己房间待着,来我这儿做什么?”刺客把他放回床上,背过身脱下自己的披风。
洗的干干净净然后还很自觉的蹲在床上……
刺客面无表情地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进了淋浴间冲凉。
    
他不是没有察觉弹簧手对自己抱着别样的感情,他只是不敢确认。
他想去捅破那一层窗户纸,却更期待房屋在那之前倒塌。
        
“刺客哥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甜的啊?”弹簧手坐在床沿,两条长腿晃啊晃的,白皙的小腿肚像极了成色上好的玉石。
淋浴间里的水声不断,刺客的声音断断续续听不太真切,“能接受,但谈不上喜欢。”
“那还有剩的糖果吗……我想吃。”
刺客没答话,房间里只剩下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
“还想吃糖?”刺客披了一件白衬衫出来,腰腹处的水渍还未被擦净,布料紧贴着腰身勾勒出诱人曲线。“牙不要了?”
弹簧手只瞟了一眼就匆匆转开,耳尖与脸颊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唔……”
“嗯?”刺客难得带了些笑意,坐在弹簧手身侧看着他。
他刚洗完澡出来,就算隔了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滚烫的皮肤和温热的呼吸。
弹簧手觉得在这么下去自己头上都能冒烟了。
“我我我不管……!”他缩了缩脖子,把腿收回来用双臂抱住,侧脸向刺客伸出一只手,“Trick or Treat!”
   
“Neither.”刺客挑挑眉。
弹簧手意外地歪头看他,小心翼翼地隐藏好眼底的失落和一些其他东西,想把手收回来。
而刺客把这一切收进眼底。
他伸手拉住弹簧手听了这句想要收回的手,动作自然地将手指收拢,和他十指相扣。
然后猛的一发力将他拽进自己的怀里。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刺客能感受到弹簧手脸上细小的绒毛,而弹簧手能闻到刺客身上淡淡的味道,不是沐浴露也不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味道,就只是属于他的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
呼吸变得灼热,而话语已是多余的东西。
刺客轻轻地贴上弹簧手的唇,而弹簧手并没有反抗。
      
“Only a kiss.”
       
         
        
“玛尔塔中了脏锯,暂时起不来。你去保护海伦娜,我来摸这台机子。”
即使是大半夜突然被排到游戏,刺客也语速飞快,在密码机上敲击的手指灵巧如蝴蝶,如果不是进度条缓慢,弹簧手几乎以为他被特蕾西附了身。
“那我走之前能不能要个亲亲?”
“别闹。”
“QAQ”
“……”
“亲一下我就去!跑着去!”
“……行吧。”
“嘻嘻嘻爱你哦刺客哥哥~”
“小朋友等我。”
       
从围墙外藏了红光贴过来的歌手小丑:……
         
             
后来他们这局赢了,四出。
听说是歌手突然翘班了。
       
被歌手拽去被迫听他嚎了一晚上到天亮的苦情情歌的理发师:……甘霖娘
           
       
而那两个罪魁祸首呢?
    
游戏结束后洗的干干净净当然是滚到床上去了。
           
        
fin.

#是摸鱼

#重头戏部分没时间写了……跳高真的很好玩

#双佣

   

       







   



      


“你是体育场上游走的火焰,是来去不息的脚步——”

“阿嚏——!”奈布毫不客气地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正在练习读稿子的萨贝达斜瞥了他一眼,没停下来,“是风中飞舞的树叶折射的金色光芒——”

“阿嚏——!”奈布又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

“你轻盈的步伐似飞鸟的翅膀,那清脆的枪声响彻天际——”

“阿嚏——!”又一个喷嚏。

不过这个有点大,班里接近一半的学生都回过头来看他。奈布把自己的鼻尖揉得通红,满不在乎地冲他们笑了笑。

萨贝达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丢给他,工工整整地折好读了一半的稿纸,放在堆起来的书上。“感冒了?那么多的喷嚏。”

“胡说。我身体这么好会感冒?说不准是谁在想我呢。”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奈布却也没客气,揪过外套就松松垮垮披在了自己身上。“欸你这件这么厚?里面还是暖和的啊。”

“还不是因为你自个昨天晚上说要耍酷,”萨贝达转过身来直视着他,在对方的桌面上理出一片空地,笔啊试卷啊都扫到了一边,也趴在桌上和他面对面,“就穿一件长袖衬衫和膝盖往上的短裤,也只有你想得出。”

“因为天气预报说今天最高有二十五度啊——”奈布拉长了声音漫不经心地回答,他把披风的兜帽戴好,又觉得不够,往下扯了扯,“你别戳我,我要补觉。”

“几点睡的?”

“不知道……你和我连麦的你不知道么?……”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萨贝达往奈布头上狠狠敲了一个爆栗,虽然看着用劲大实际却根本不疼。

      

       

萨贝达一般都是老年人作息,睡觉时间绝对不会超过十点,早上则是在六点左右醒过来。可奈布和他完全不一样,作息混乱得一批,打游戏到十二点半是常有的事,有次为了肝一个游戏皮肤直接熬到了天亮,然后白天再继续哼哼唧唧地随处补觉,有时困得狠了站着都能睡着。

为了矫正他这混乱作息萨贝达可没少费劲,最后双方都做出了让步,奈布保证晚上和萨贝达连麦不挂,一直连到早上。

虽然说这条件听起来没什么用但约束力还是有的。

         

因为奈布打游戏的时候喜欢开着全体语音吼。

      

就算这游戏没有语音系统他一个人也能吼得很欢乐。

      

但是连着麦他多少都要顾忌点萨贝达,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着点自己的音量,打得也不爽快,索性退了游戏早点睡。

他一点都不想再领教萨贝达的起床气一次。

上次他被直接上门来抓人的萨贝达揍的好几天没下的来床。

          

               

     

运动会前的开幕式也只是校长或者其他的教务处主任讲话,萨贝达站在队伍的最前面,抬手看了一眼表,便去和班主任打了个招呼去找奈布。

至于奈布为什么没下来?

因为萨贝达和班主任说了奈布要养精蓄锐好好跑步拿到第一名次就不下来了。

班主任非常感动就答应了。

可惜奈布还不知道就因为他犯懒不想下来就要被期待跑第一。

          

       

“诶第一场就是四百?”被强拽下来的奈布依旧是处于迷茫的状态,下楼梯的时候还差点一脚踩空,幸好萨贝达在下面差不多是半被撞半接住了他。

“对。而且因为你开幕式没来所以班主任对于你跑第一有很大的期待。”他揉了一把奈布乱糟糟的头发,把自己的披风拿回来搭在手臂上,“快去创造奇迹吧少年郎。”

“我**——”奈布揉了一把自己头发让它变得更乱,接着竖起了中指,“回来再和你算账!”

“别急,先去检录处检录。”萨贝达不紧不慢地拽着奈布往与操场的相反方向走,“还有时间呢,看看和你一块跑的都是些什么人再说。”

“诶——就四百而已嘛随便跑跑就行了。”奈布不情不愿地任着自己被拖着走,“我一点都不想跑决赛——啊——”

“我陪你跑。”

“行啊第一是我的了!!”

       

            

       

“wo ri ni ge.”

气喘吁吁的奈布在冲过终点线后就往旁边的大操场上一瘫倒在地上躺尸,这就算这样也不忘了向只慢悠悠地跑了最后一百米的萨贝达比中指。

“我只说陪跑可也没说陪跑多久。”萨贝达把他往里面拽了些,然后坐在他旁边递了一瓶水。“起来走走,你看一跑完就像你这样躺尸的有几个?”

“呜……”奈布不知道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说了什么,单手撑住地然后就往旁边的萨贝达身上一扑。“只跑一百的人没资格说我!”

“起开你身上都是汗味——!”

“这可是男人的味道!!”

      

            


丢人打卡(つb´∀`)

大小胖子:

【双佣万圣节24H】预告

第一棒 @根正苗红五好鹦鹉老阿秋🍁

第二棒 @死命拖更的鹿子清

第三棒 @远天想要画好

第四棒 @柠檬Acid

第五棒 @冻住九命不洗澡!

第六棒 @鹤三更

第七棒 @白鹿

第八棒 @忘黑子想要咕咕咕

第九棒 @心照不宣

第十棒 @来口冰橙汁

第十一棒 @云往何处归

第十二棒 @疯切切。

第十三棒 @吃不饱_楸木踏云歌

第十四棒 @Ruassuka-COOH

第十五棒 @看那只猫的尾巴掉了

第十六棒 @魔鬼言er

第十七棒 @心无杂念亦为念

第十八棒 @万幸

第十九棒 @二色吧啾兽_肝已废

第十九.五棒 @触手系女孩儿

第二十棒 @不适用

第二十一棒 @高锰酸钾滴柳梢

第二十二棒 @RBB冷泉泉| ᐕ)୨

第二十三棒 @红石是簧吹

第二十四棒 @|・ω・`)

感谢各位产粮的太太!!!

果然只有上学能让我码字……)
咱们下周见
可能会摸裘杰裘和双佣的鱼尾巴

「双佣」BLACK SHEEP

#ooc预警私设注意
#本篇3400+
#世界观来自小红帽
#cp:刺客披风&弹簧手(无差)
#烂尾完结预警
#我终于圆回去了……不容易啊……(闭嘴吧根本没有
#长篇节奏还是拿捏不准,以后可能会发发摸鱼短篇之类的)
#后期全文可能有改动 毕竟自己现在非常不满意……)
   
   


    
    
    
 
      
10.
他们的背后是爆炸过后还在熊熊燃烧的破损庄园,雾气却像水一样笼罩着这片区域。
英俊阴郁的男人和戾气极重的男人站在那里,说着在他们面前抱着还在昏迷中的恋人的年轻人听不懂的话。
       
“得了吧伪绅士,就算真按你那计划走又能怎么样?”
“不能肯定,但能保证动静不会有那么大。”
“嘁——”
“小疯子。”
“哟,那么暴躁?是想来打一架?”
“……”
“——不过奥尔菲斯那家伙花样还真不少。”说着囚徒的目光就落到了还半抱着刺客披风的弹簧手身上,“是成品了?”
“残次品。”白纹的目光一触即离,就好像不愿再看到他一样。
囚徒兴致勃勃地蹲下身,手里的电锯刮倒一小片草地。“那你当初怎么不挑个好点的苗子——”
“你管得着?”白纹径直从囚徒身边走过,连眼神也没甩给他一个。
    
“弹簧手。”
在弹簧手的印象里着还是白纹第一次用这么正式却又能听出满满的漫不经心的调子来喊他。
“离开这里,然后把所有的东西都烂在肚子里。”白纹左手的刀刃不知何时变化成了他原本的手的样子,轻轻地摸了摸弹簧手毛茸茸的头。“听到了么?”
弹簧手下意识地抱紧了刺客披风,接着点了点头。
白纹的视线在刺客披风的脸上停留了一会,“他可能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白纹顿了顿,“所以趁这个时候做你应该做的事儿。”
“比如说变得能够保护他。”
弹簧手愣愣地点头。
        
不对他这话怎么越听越像家长要嫁孩子时候的嘱咐啊????
          
      
             
“弹簧手——白纹先生——”有呼喊的声音远远地从海边传过来,弹簧手仔细听了那么一耳朵能辨别出是艾玛和威廉的声音。
白纹优雅地直起身子,脱帽向远方的人致意——虽然他们也可能看不到,雾还没有散——接着就向雾更浓的地方走了,连带着那个手上拿着带血的电锯,被叫做「囚徒」的男人,也一并离开了。
但是弹簧手还能听见他骂骂咧咧的声音和白纹不冷不热的回应。
“喂我说你啊——就那么放他走了?开膛手的名声都要被搞烂了还有心情去管那小兔崽子?”
“……”
“嘻,该不会是养小东西养出习惯来了吧——所以——”
“闭嘴。”
“欸我还真说着点子上了?当初死抓着那家伙剩下的最后一点念想逼他上路的是你,现在倒是——”
“——还不想被捅个对穿你就闭嘴。”
          
                 
         
有同伴的声音从海边越来越近的地方传来,“慈善家”的手电筒光束穿过雾气,左右摇晃,最后停留在他身上。“克利切找到他们啦——但是刺客的情况好像……”
“弹簧手!还有刺客先生!”
“艾米丽小姐能来帮忙看看么——”
           
雾气散尽,黎明终至。
      
       
  
      
         
           
欧利蒂丝庄园爆炸一事终究还是被格林总部压了下去,只对外宣称是内部人员去执行任务而导致的,却对庄园里存在着改造的怪物的风言风语只字不提。
而从庄园里出来的人都受到了来自公众不同程度的围追堵截,接近三个月的时间里刺客披风一直躺在专门的隔离病房里昏迷不醒,弹簧手参加了官方猎人的选拔训练,里奥带着艾玛销声匿迹不见踪影,玛尔塔和威廉打算修整一段时间再去接任务,虽然克利切却好像很想去找艾玛的样子,却被他们团队里因为这次有事没去的瑟维拽走了。
弹簧手受到的关注却最多,他与刺客披风之间的关系也被大众拿来反复揣摩,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民间传出了不少关于他们俩的小道消息,虽然格林官方已经确定录取弹簧手为官方猎人,并发布了警告,但是从效果来看并没有什么用。
“虽然这事现在闹得沸沸扬扬,但是过一段时间估计公众就会失去兴趣了。”艾米丽依旧是一袭黑衣黑裙,端着装着药剂的托盘,身边是穿着黑色长大衣面无表情的弹簧手。“不用想太多。”
医疗部里偶尔在他们身边有时也会有其他部门的人经过,弹簧手点头向他们示意,而后又把注意力放回艾米丽说的话上。
    
他这几个月在训练部过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半路插/进来的人总会被原来的小群体排挤,而弹簧手也没兴趣和那群家伙闹,只是去找了教官把自己的训练强度提高了一倍。
——然后就因为这个无聊的原因,纪律部的黑名单上多了好几个名字。
       
年轻人也学会了伪装自己,湛蓝色的眼睛就像是一洼湖水,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他心里面究竟有什么谁也不清楚。
但是肯定有刺客披风的一个位置。
艾米丽有次路过训练部门口,亲眼看着上一秒还是笑嘻嘻在和人交谈的弹簧手,下一秒就直接踢了那人的肚子接着一个过肩摔抡了出去,动作干脆利落,甚至看到愣在门口的艾米丽时还有闲心向她比了个wink。
后来艾米丽接诊了那个倒霉家伙,肋骨断了两根,颈椎损伤,软组织挫伤,不过大体也没有严重到什么地步,艾米丽上报时还帮弹簧手说了两句好话。
她后来问起这事儿的时候弹簧手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他说了刺客披风的坏话。
        
年轻人听到了这儿眨眨眼,稍稍歪了歪头看向她。这一举动无疑让他包装良好的成熟外壳开了个口子,露出他以前的那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来。弹簧手无所谓地摇摇头,“艾米丽小姐,你知道我来医疗部不是想来听这个的。”
“好吧——就知道你惦记着他。”艾米丽放下手里的医疗器械,转过身来直视着他,“他醒了但是还不能说话,每天的探视时间是早上六点到八点半。”她拍拍弹簧手的肩膀,“你的探视级别还不够,加油吧。”
           
     
        
第四个月初。
“听说了没?几个月前半路塞进来的那小子,和在通缉的奥尔菲斯有很大的关系!”
“可那又怎样?你瞧瞧人家现在风头正盛的样子,你也敢在这种时候嚼这种舌根?”
“呵,那不过是他运气好,和玛尔塔威廉熟,又和那红披风的家伙熟,脾气那么变态,还动不动就动手,等我什么时候抓到了他的把柄……”
“嘘……闭嘴!”
    
弹簧手从他们身后敢过来,皮靴自远而近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像极了催命的符咒。
      
“咳……先生早上好。”原本还有笑挂在脸上的两个人下意识地立刻站正了身子,战战兢兢地贴着墙角,心里默念着刚刚的话弹簧手没听见,但是后背的衣物已然是一片潮湿。
但弹簧手只是急匆匆地从他们旁小跑而过,连眼神都没施舍一个。
       
“呼……真是吓死我了……下次这种话还是少在人家背后说吧。听到没?”
“嘁。不过他这么急是要干什么去?今天有上级来巡查么?”
“没有吧……”
“想想也是,要是靠巴结着上位他早就被人扳倒了,哪还有我的份啊。还有他手上拿着什么,是花么?”
“不过今天好像是……”
“是什么?快说啊。”
“是刺客披风出来的日子……”
          
           

弹簧手不是没听到这两个吃闲饭的见习猎人的话,只是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手里的花束被握紧,护着娇嫩的花骨朵儿一路小跑,上了两层楼梯,最后堪堪停在了一扇半开的木制门前,弹簧手深吸了几口气调整好呼吸却不敢进去,心脏咚咚直跳,就像要跳出胸膛,把自己送到那人的手里一样。
直到刺客披风开门和他撞了个正着,“弹簧手?进来,在门口干什么呢?”
弹簧手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后脑,把一头蓬松的栗色头发全都弄乱,没应声,直接把手里的花束递给了他。
面前的男人和几个月前相比似乎没什么太大变化,只是面色更白了些,整个人更瘦削了,却也有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显露了出来。
“……白玫瑰?”刺客披风接过花后翻来覆去地看,语气里有些奇怪,“你什么时候这么喜欢送花了?”
他看着眼前的年轻人,高了也瘦了,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澄澈,看向他时却还是一样温柔炽热。这几个月他和他都只隔着玻璃挡板见过,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在被研究和进行康复训练,只有每天床头的一束花能安慰安慰他被隔离的郁闷心情。
研究人员研究了那么久也没能搞懂究竟是什么让他昏睡了那么久,最初醒来的那几天做的血液测试连狼都吸引不了,不过后面慢慢就好了起来。
研究员里有个小姑娘,刺客披风有次训练完后实在闲的无聊,看她一直盯着花看便问了句这花有什么问题吗。
小姑娘脸红地瞅着他,唧唧喳喳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说白玫瑰是求爱之花,纯洁浪漫,最适合用来表白时送给暗恋已久的人表达自己纯洁的爱。
刺客披风面无表情地听完,也没管那小姑娘探究的眼神在自个儿心里琢磨,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弹簧手送的,只是他俩都已经表过白了,还送这个干什么?
啊还有,白玫瑰其实还有一个花语,但是很少人知道。小姑娘眼看着休息时间快过了,语速都变快了。
刺客披风看向她。
是我足以和你相配。她笑着说完,拜拜手向他告别。
          
      
        
“不是……”弹簧手的呼吸平稳了些,脑子也从刚刚的混乱里清晰过来。“哥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刺客披风将那束花捧在手里,光线从他拉开的窗帘间泄进来,给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弹簧手向前走了一步,靠近了刺客些,“我一直这么努力,是为了可以有朝一日,可以和你并肩而行。”
刺客披风注视着他,“你一直都可以。”
“不是,我说的是每一条路都可以和你并肩而行,不要你停下等我,我一定会努力赶上你的脚步,”弹簧手顿了顿。
         

“每一条路 ,你都不用孤单前行。”
         
         
     
 
          
黑色的小羊也终于有了伴儿。          
       

       
Fin.♡